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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章 媳妇儿

    “二哥快请起。”凤沅还不能下床,只是虚扶了一把。

    凤凛应声而起,用眼神表示了一声“永别”,转身,行至狱卒们身旁,由狱卒押送着,一步步离开了悬壶济世。

    凤沅,他一生的对手。

    那日,在荒郊,本以为她会先他一步离开尘世,没想到,到最后,竟是他先一步离开。

    果真是,世事难料!

    凤凛离开了凤沅的病房,并没有遭遇苏尚坤一样的境遇。

    并非这些病人们不记恨他,而是凤振将消息暂时瞒了下来,准备等着凤凛入狱,再公告天下。

    如今,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凤凛指使逆世堂之事,凤振有意隐瞒,他们自然不敢随意传播出去。

    因此,悬壶济世的病人,并不会像苏尚坤判死刑当日,义愤填膺到了直接将苏尚坤活活打死的地步。

    一路至宗正寺,凤凛皆是安然无恙的。

    凤凛前脚刚走,苏瑾睿便带着阮沐雨,自暗处而出,出现在凤沅面前。

    “沅儿,快让我瞧瞧!”苏瑾睿有些紧张,与阮沐雨对了一个眼神,经过她的同意,行至病床前,抓住凤沅的手腕,开始了把脉。

    阮沐雨亦是十分紧张,深怕刚刚喂粥之际,凤凛在粥中下毒。

    芳芜更是紧张,打从热粥开始,她便对凤凛戒心满满。

    唯独凤沅一脸轻松:“凤凛再野心勃勃,也是有理智的人,不会真的让凤族江山,后继无人。”

    凤沅之后,还有十几位皇子,小的只有一岁,大的只比凤沅小一岁。

    那些皇子之中,除了凤瑜,并没有出类拔萃者,凤振认为,他们不足以继承大统。凤祀、凤瑜、凤凛都没了之后,江山继承人,便只剩下凤沅一人。

    凤凛再怎么野心勃勃,也是心中有家之人,不会做鱼死网破之事。

    “那也要万事小心。”阮沐雨依旧很担心。

    毕竟,凤凛只是凤沅的兄长,并非他们的家人,他们对凤凛存有戒备之心,也属正常之事。

    凤沅能理解,便没有阻止他们,任由苏瑾睿把脉。

    只见苏瑾睿原本紧蹙的双眉,在把脉之后,渐渐缓和了几分,最后说道:“沅儿身子无恙,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听罢他的话,阮沐雨和芳芜皆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没事了。”凤沅说道。

    “没事就好。”阮沐雨彻底松了一口气,“两日之后,便真的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意思,凤沅明白,凤祀、凤瑜皆已经安置妥当,两日之后,凤凛一死,朝中再也无人与凤沅抗衡。那么,凤沅以后的日子便非常太平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了么?”凤沅却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看似解决了所有的麻烦,日后再也无人与凤沅争储君之位,她却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,来自于一个更大的身份。

    “不是么?”阮沐雨反问道,难道,比凤沅小的皇子们中,会有佼佼者突然出现,与凤沅争储君之位?

    “以后之事,谁知道呢。”凤沅不走心地回答了一句,继而说道,“赶紧回去准备婚事吧。”

    如今,是彻底安全了,阮沐雨与苏瑾睿也可放心地回去了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有情人终成眷属,自然是婚事要紧,苏瑾睿与阮沐雨对视一笑,跟凤沅道了别,便一起离开了。

    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景玄处理完凤凛之事,和自己手边的公事,终于回到了悬壶济世。

    “公告天下了?”凤沅问道。

    景玄点了点头,端着一碗粥,一口一口地喂给凤沅吃,细心地吹凉至最佳温度:“公告天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父皇故意隐瞒,至凤凛入狱,是怕他被活活打死吧?”凤沅接着问道,问罢,吃了一口粥。

    “苏尚坤便罢,皇家人,不能死得这般不体面。”景玄跟着分析道。

    凤沅不屑一笑:“父皇还是不舍。”

    “至亲骨肉,自然是不舍的。”景玄分析了一句,转移了话题,“日后你有了咱们的孩子,亦会不舍。”

    好端端的,怎么扯到他们的孩子?

    凤沅听罢,小脸不由一红,娇嗔道:“尚未成婚,你便这般不怕羞!”

    景玄深深一笑,停了喂粥的动作,凑近她的耳朵,轻声而邪魅地说道:“因公外出这些日,甚是想念你!”说罢,轻轻地、暧昧地朝她的耳后,吐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听,都不觉得他所谓“想念”是正常的想念。

    “怎么透着几分不正经?”凤沅一边害羞,一边问着。

    “既正经,亦不正经。”景玄依旧暧昧地回答,离开她的耳后,又再一次贴近她,于她苍白微微带着几分血色的樱桃小嘴上,轻而温柔地落了一吻。

    这一吻,并不激烈,却透着几分暧昧,几分思念。

    正如他所说,既正经,亦不正经。

    经他一吻,凤沅也忍不住内心的思念,紧接着回了他一个浅吻。

    他们吻的次数还是太少了,她依旧不会深吻。这一个浅吻,虽然浅,却代表着她想要深入的心情。

    而景玄,自然是会深吻的。

    男子,好像天生就懂这方面的事,不必学,不必练,便十分有天赋。

    “一直喝粥,总少了些营养。”景玄关心道。

    “明日便可以吃面、吃饭了。”凤沅笑了笑。

    景玄点了点头,瞧了瞧她,总结道:“瘦了。”

    他觉得心疼,她却听着高兴:“瘦了挺好。”

    现代追求骨感美,凤沅是现代人,自然会说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古代并不追求骨感美,但也不至于追求肥胖,适中,有一点肉,最好。因此,景玄并没有骨感美的观念。

    喂粥之后,俩人都聊了许久,说了说近来各自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因公外出,景玄并没有像之前那样,给她寄信,而是安安静静的,闷声不发。他猜到,凤凛必定有所作为,她要专心对付凤凛,不能掉以轻心,所以并没有写信,使她分心。

    越是没有联系,便越是想念得紧。

    两人一聊起来,便忘却了时间,忘却了一切,仿佛这个世界上,只有他们二人。

    她喜欢聊天,一直很喜欢,却一直无人愿意陪她。

    现代,她是一个孤单的博士。古代,终于有了他。

    他也喜欢聊天,更愿意付出所有空余的时间,陪着她,不管是聊天谈心,还是游湖散步,只要和她在一起,哪怕什么事情都不做,他都是乐在其中的。

    她,就是有这样的魅力,令他如痴如醉。

    打从见到她的第一刻起,他便认定了她,此生,不会再有任何其他的女人!

    他从来不近女色,外头多有猜测:他不行、他喜欢男子、他的要求颇高、他早已心有所属等等。

    其实,他只是想认真、仔细地挑,挑到一个中意的,不管她是否优秀,他都认定了,此生非她不娶。

    古代男子,皆是三妻四妾,他却不追求这个,只愿寻觅一女子、不移白首心。

    她便更是一心人了。

    如此二人,天造地设,本该在一起的,却不幸地生在两个年代。

    老天爷兴许是感叹这段感情不能圆满,所以设计了凤沅的死、夏晴的死,令凤沅穿越至景玄的时代。还设计了景族与苏族的恩怨,为的就是苏娴暗杀景玄,给他和凤沅制造一次完美的相遇!

    凤沅主动靠在景玄的怀中。

    见她的动作,景玄也主动伸手,将她抱在怀中。

    明月高悬,二人透过窗户,看着夏日的明月,明月如水,夜色美好得令人流连忘返。

    “时辰不早了,你该回府了吧?”凤沅这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已然过了子时。

    “不回了,陪你。”经她提醒,景玄才注意到现在的时辰,随即放开她,扶着她躺好,给她盖上被子,“时辰不早了,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?”凤沅问道,眸中多了几分不舍。

    景玄指了指对面的床,回答道:“我睡那儿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凤沅欣然一笑。

    景玄回之一笑,转身,睡在了另一张床上。这是一个单人病房,这床也并非病床,而是提供给家属睡的。

    平时,都是芳芜睡在上头,如今,终于睡了一位真正的家属。

    “景玄,你说我们何时才能成婚?”凤沅闭上双眼,带着几分睡意问道。

    “快了。”景玄也闭上双眼,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那咱们私底下的称呼,是不是应该改一改?”凤沅提议道。

    “改成什么?”景玄问道。

    凤沅闭着眼,害羞一笑:“我喜欢‘媳妇儿’这个称呼,你喜欢什么?”

    “媳妇儿?”景玄微微一惊,有些不解,这不是村里的男子对妻子的称呼么?

    只是一瞬的疑惑,景玄心里,很快给了自己一个答案:丫头喜欢田园生活,爱屋及乌,便喜欢这个称呼,也属正常吧?

    “那我便喜欢……”景玄说到一半,却停住了,他只知道村里的男子管妻子叫媳妇儿,不知妻子管夫君叫什么?

    我家那口子?

    当家的?

    老伴儿?

    景玄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个称呼来。

    凤沅随即提议道:“你叫我媳妇儿,我叫你老公,如何?”

    “老公?”景玄更是纳闷了,他应该不算老吧,为何要称呼他为老公?

    老哥、老叔便罢,老公……印象里,只有白发的男子,才可以称为老公吧?

    “就是夫君的意思。”知道他不明白,凤沅随即解释道。

    记得她说过,她不属于这个时代,属于将来,景玄很快明白了:“你的时代,称呼夫君为老公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凤沅欣然一应。

    单身了那么多年,她本以为此生再无称呼“老公”的机会,没想到不仅有了,还是在古代称呼老公,命运真奇妙!

    “那私底下,你便称呼我为老公,我便称呼你为媳妇儿。”景玄亦是欣然一笑,这两个称呼,他也觉得很甜很甜。

    原是以全名称呼他,偶尔叫了一声“玄”,连“玄”这个称呼还未习惯,便要称他为老公。略略一想,凤沅便是双颊一红。

    景玄也是,原称呼她为太子,只称过为数不多的“沅儿”,还未习惯着稍稍亲密一点的称呼,便要直接称她为媳妇儿。他也害羞,却没有表现出来,男子,一向如此。

    “媳妇儿。”景玄开了个头,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,才说了出口。

    凤沅一听,刚褪下的霞红,再一次袭了上来:“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想问他,你怎么丝毫不害羞呢,不等她问完,他便打断道:“该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我?”明明是她自己提议的改称呼,也是她自己定下的称呼,到最后,反倒是她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其实,他害羞了,不然为何要做这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?

    女孩子,脸皮薄,自然比他更羞。

    但凤沅想着,不能让他失望,于是闭紧了双眼,咬紧了牙关,努力说道:“老公……”

    话落的一刻,他在她的唇上落了一吻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,他已经悄悄行至她床边。

    蜡烛还未熄灭,燃着两根,屋里不算灰暗,也不算明亮。

    凤沅睁开眼睛,便能看到他精致的五官,一瞬,双颊更红:“你干嘛……”她害羞地,别过头去。

    “媳妇儿,此生,有你足矣!”景玄凝视着她的眼睛,深情款款地说道。

    凤沅再害羞,也听得出他的真心,转眸,也凝视于他,羞而大胆地说道:“老公,我爱你!”

    这样的表达,景玄没有听过,但是明白她的意思,随即回道:“媳妇儿,我爱你!”

    “你应该说,我也爱你。”凤沅纠正道。

    “媳妇儿,我也爱你。”景玄深情地说道。

    古代人,受封建思想影响,在表达感情上,难免会有含蓄。他们懂得“爱”的意思,却不常挂在嘴边。

    景玄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这般肉麻,却在遇到她之后,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凤沅提醒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景玄点点头,依旧没有熄灭蜡烛,直接躺回了旁边的床上,合眼睡去。

    蜡烛,他不忍熄灭,希望它们慢慢燃尽,就像他们的感情,至死不渝!

    次日一早,刘佺便带着册封贵妃的圣旨,来到阮府。

    宣读之前,几位资深的姑子走上前,带着阮沐雨回到闺房,开始检查身体。

    姑子检查完,又是太医检查,最后给了刘佺一个结论。

    刘佺闻言,不由一惊:“此事当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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